小躁

目前沈迷亨本拉郎,主Solo/Mendez

情敌(蠃蚌→夜斗←绯音)((上篇

 

 

→一种暗自较劲的节奏(想看他们竞争很久了

→夜斗私下是大家的小天使设定

→最后莫名有点悲伤

 

 

□绯音Ver.

 

 

 

「绯~~」

 

神器少女一踏进破败的小小空间里、她认为即便有鸟居有牌位也算不上庙宇的地方,即刻听见熟悉的呼唤嗓音,不同于战斗时凌厉的冷然声调,一点点拖长音的语尾很像在撒娇、或者是故意要引起别人注意的孩子腔调,从很久以前他俩就不再呼唤彼此的本名了,夜斗为她创造的名是珍贵无比的宝贝,让她舍得放弃身为人类时提不起放不下的那些事物、包括被坟上尘土所埋没的姓名。

 

现在看起来,没什么东西比她和父亲大人以及夜斗之间的羁绊来的重要。

 

「怎么了吗?夜斗。」甜甜的娇嫩嗓音如珠落玉盘那样清脆的回应,绯音走到夜斗身边屈膝席地而坐,而夜斗也豪不客气的将头枕在她的腿上,像只挑剔的猫儿左蹭右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才开口说话。

 

「最近你有没有觉得奇怪的地方啊,我是说蠃蚌、就是那个白毛笨蛋。」

 

「我不太懂夜斗的意思。」用纤白的手指扒梳过夜斗在夜里看来散发银蓝冷光的发丝,绯音对于不关心的事自然表达了自身的无从得知,她只是很喜欢夜斗与她那头纯黑截然不同的发色,柔软的、美丽的,与夜斗内在十分相像。

 

「最近…那浑蛋是不是一直故意避开我吶?」因为穿过发丝的手指力道轻柔得有些催眠,夜斗享受的瞇起眼,但仍是执意问道。

 

「反正本来就只是暂时合作,没关系的,我会永远陪在夜斗身边喔。」爱怜的用侧脸摩娑两下夜斗蓬松的发顶,绯音只觉得那个白毛滚了正合她意。当夜斗和蠃蚌并肩谈笑的时候,她时常敏锐的察觉到男人金色的深沉眼神胶着在夜斗身上不放,尽管死时还是个孩子、不代表她现在还是如外表般不谙世事,那眼神比子夜时分的色泽更加深浓复杂,再加上不经意间显露出占有欲的肢体语言,她能确定那家伙想抢走她的夜斗。

 

「别这样,绯你帮我想想办法嘛~~」撒赖的握住绯音的另一只小手晃啊晃,少年总是不称呼少女为绯音这个全名,那样太疏远、他不喜欢,夜斗接着嘟嘴抱怨道:「不只是吃饭,那小子现在连战场上都刻意躲得远远的,也不跟我一起洗澡了,这样我要让谁来帮我擦背啊?」完全是把蠃蚌当成小弟使唤的语气。

 

「我来帮你擦背就好,一定比白毛做的好。」大概明白蠃蚌尤其要拒绝一同洗澡的原因,绯音的柔软指尖抚上夜斗的颈边,按揉着有些冰凉而紧绷的部位。

 

「那怎么行?父亲说过男女授受不亲。」夜斗其实不大在意和绯音诸如牵手和亲吻脸颊的亲密行为,但是和蠃蚌洗澡能够享受到骚扰调戏(?!)对方的乐趣,比无论何时都一脸平静无波的绯音有趣许多,他搪塞过去的理由确实有此一说,可是事实上对象有趣与否才是洗澡挑选同伴的信条。

 

「白毛说不准已经找好下一个合作对象了。」隐约暗示夜斗拆伙的时候到了,绯音的甜美笑意并没有从嘴角延伸到眼底,她今晚听多了那个讨厌的名字,只觉得内脏都要吐出来的恶心,绝不承认有任何人比她更适合待在夜斗身边,那个半吊子的祸津神也入不了她的眼。

 

「嘛…他要走就走,」唯一能让绯音高兴起来的,是夜斗耸肩毫不在意的神情:「只是难得有趣的家伙,可惜了。」也许是看出绯音对这话题不但兴致全无还有点厌恶,夜斗乖乖阖眼闭嘴在少女柔软的大腿上准备入睡。

 

「没关系的,我不会抛下夜斗,会永远永远陪在你的身边唷。」看着很快就发出呼噜声睡得香甜的夜斗,绯音如是笑道,艳红的唇色胜过彼岸胜放的曼朱砂华,满溢出眼底的情感她矛盾的既想让少年了解,又眷恋于现状。

 

说白了,她也只是个悲哀的夜斗依存者。

 

离开他,像鱼儿离开水。

 

就无法形式层面上的存活下去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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