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躁

目前沈迷亨本拉郎,主Solo/Mendez

Tiger&Bunny(兔虎向)Tears

 

 

 

→原本是暗恋大叔的巴尼想要替大叔分担(?)忧伤的小段子

 

→不知不觉就写太多了

 

→就算看着看着以为会有R18但绝对都是等级G唷~

 

 

 

 

 

 

 

巴纳比自诩是个无时无刻都能冷静以对千百种突发状况的男人,在媒体面前扮演热心救人的英雄,在粉丝面前风度翩翩礼貌得体,但他的冷静自持常常在某个男人面前轻易的崩塌瓦解。

 

「呜……嗯…」

 

傻眼瞪住面前泪流不止的镝木‧T‧虎彻,他的搭档同时是个现役英雄,虽然听过人类一旦上了年纪就会泪腺松弛的说法,巴纳比还是吓到了,毕竟来回洗手间一趟之后发现搭档变成倒在矮桌上涕泪连连的颓废大叔、即便平时的形象也是糟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可他相信男人不会轻易的掉下眼泪,用无所谓到有些像笨蛋的笑容面对一切,是虎彻这个人最令他讨厌也矛盾的欣赏之处。

 

「请问这是怎么回事,前辈们?」冷冷用碧绿色的双眸扫视过名为前辈但大多时候比后辈还更令人伤脑筋的英雄们,除了未成年的卡莉娜与宝玲之外大家都到场参加了这场月末酒会,他明白他们是想藉此替最近心情不好的虎彻放松心情,但伸手触及的男人脸庞在潮湿的泪水淋漓之外,还散发着不正常的高温红热,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和名为酒醉的征状十分相符。

 

「嘛……」支吾其词的伊凡低下头死盯住包厢内的塌塌米,内森口里哼着小曲,安东尼奥尴尬的又喝了口啤酒,左看看右看看,他们飘忽着眼就是不敢看向巴纳比,连手计划灌醉虎彻是想让男人把胸腔里的郁闷借着酒意宣泄出来,没料到虎彻会哭哭啼啼的呢喃着「又错过小枫的教学观摩会」、「绝对被讨厌了」云云,更没料到平常冷脸的后辈会如此在意虎彻,正用暴风雪般的眼神凌迟他们,禁不住打了个冷颤,英雄们深深感受到了巴纳比作为大反派的深厚潜力。

 

不过,还是有人能扛得住这份压力解救他们于困境的。

 

「巴纳比君,」基思好心的帮了虎彻一把、把男人从杯盘狼藉的桌面微微扶起身,天蓝色的眼并未像其余英雄们怕事的闪躲巴纳比,「大家都想帮助猛虎君的,你也是一样的吧,请别生气、还有别动怒啊。」

 

「…只是今晚没事才会参加的。」从基思搀着虎彻的碍眼手臂那儿接过男人酒后发烫的身躯,不容基思拒绝就将虎彻靠上自己的肩头,巴纳比一如往常的别扭为参加聚会此一行为找理由,可是在众人瞬间抬头一致以眼神默默反驳出「你骗人」的眼神中巴纳比退却了,心虚地落下一句「我先带虎彻先生走了」随即大步走出包厢门口。

 

当然,他有先预留下自己和虎彻那一份酒钱才离开的。

 

 

 

「啊…这就是捡尸吗?」伊凡秉持着热爱学习且见识世上未知事物的心情,用拳头拍在手掌上一副了然的模样。

 

「被捡走了…保重,虎彻…」眼见老友被明显心存好感的拍档后辈给带走,无能为力的安东尼奥只能远远的祝虎彻善自珍重。

 

「再见,还有明天见。」浑然不觉有何问题的基思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兀自替虎彻高兴他们拍档的感情加深而热烈地挥手道别。

 

「哎呀、会是个幸福的夜晚呢。」意有所指的内森朝向身侧的安东尼奥抛了个媚眼,使对方鸡皮疙瘩掉满地就准备夺门而出。

 

另一出闹剧的开始,让英雄们无暇再去关注兔子与老虎拍档二人组的动向。

 

 

 

 

 

 

 

「呜…呕呃……恶…」

 

「…不是自称酒店的儿子吗,虎彻先生?」嘴里讲着有些责备成分的质疑话语,巴纳比的手却全然相反的撑住了虎彻几乎要将头颅整个埋进马桶里的动作倾向,就算偶有秽物沾到他的袖口也仅是皱了下眉并未怒声骂出口,等到因狭小浴室空间而加倍放大的呕吐声逐渐虚缓到微弱的呛咳声后,巴纳比才将吐到虚脱的男人拖离马桶边,先安置在浴缸旁的墙角,拧了条热毛巾将那张沾满泪水鼻涕混合着呕吐物的糟糕脸蛋给清干净,审视了下原本就不时尚的穿著现下更是被糟蹋的体无完肤,巴纳比叹口气,替虎彻除下那身肮脏的衣物,想着好人做到底,决定替无法自理的男人洗个澡。

 

已经做过多遍的公主抱行为巴纳比做来可说是驾轻就熟,虽然虎彻被他脱个精光的精壮身躯不隔着衣物直接触碰起来有点尴尬,巴纳比还是尽量放轻力道把虎彻放进比他家的浴缸窄好几倍、已细心准备热水盈满其中的小空间,他没什么照顾人的经验但至少还宿醉过,眼镜被雾气给沾上一层白色屏障他于是干脆的拿下来放在一旁的架子上,方便他进行清洗大叔的艰巨任务。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虎彻没有再大哭大闹,闭口无声的坐在浴池里、巴纳比猜想那是酒醉的后劲涌上来以及体力用罄的缘故,他手脚利落的先是用热水撒上虎彻头顶,接着挤了点洗发乳在手心附上去搓揉起泡,托先前虎彻常以前辈之名强硬留他下来喝酒最后不得不留下过夜的经验,巴纳比对这间逼仄的小浴室的摆置能说是了如指掌也不为过。

 

「请把头抬高一些,虎彻先生。」

 

「……」

 

「我要冲水了请低下头,虎彻先生。」

 

「……」

 

就算一言不发,虎彻还是乖巧的一个指令一个动作配合指挥,巴纳比很庆幸一个醉汉还会表现出如此顺从的一面,但这份与平常迥异的安静令他不太习惯,虎彻应该是温柔而吵闹的,笑起来能让人心窝暖暖得骚动不已,一起经历了无数悲伤与煎熬,巴纳比还是对于虎彻开怀勾起的爽朗最印象深刻。不是只喜欢笑容,而是见到他低落的样子心就会不自觉拧起来,紧迫得撕裂生疼。

 

不久,他把耗尽他全身力气去应付、包括掰开满嘴酒臭味的嘴提供洁牙服务的男人丢到床上,望着对方呼呼大睡鼾声作响的糟糕睡颜,巴纳比有种拎起虎彻浴袍衣领揍上一拳的野蛮冲动,最终仍是没有执行,定定的站在床边像脚底生根似的,贪看那人睡觉时更显得脆弱悲伤的红肿眼角,下巴些微冒出青髭的流畅线条,还有一张一阖吸引着他目光如影随形的粉色唇瓣。

 

像是要抹去现下并不留存于褐色脸颊上那滴虚构的泪水,巴纳比深情的、用近乎对待易碎精致品的小心力道,摩娑着虎彻的侧脸,想要替男人吸取走那些感伤的负面情绪,得以一夜好眠。

 

即使触摸的到,他依旧在依依不舍后,打开不属于自家的大门,步入深浓而微寒的夜色离去。

 

插在外套口袋里的手、尤带温暖的食指与中指眷恋的磨动返转着,和心窝里住着的那个人的泪水一样苦涩咸辣,也同时炽热得令人难以忘怀。

 

 

 

 

End.

 

 

 

一点点后记:

 

要说这篇文想表达什么我也不太清楚(笑),大概是tear这个字的双重意义有着迷人的韵味:可以是无力的眼泪,却带给人撕裂般的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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