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躁

目前沈迷亨本拉郎,主Solo/Mendez

Tiger&Bunny(兔虎向)Ruin

→晚一天的38腐女节短打(规模超越短打许多别在意

 

→看这标题(毁灭)就知道可怕的事要发生了

 

→略黑暗慎入(等级当然只是G而已不用担心

 

 

 

 

 

 

 

斯特恩比尔市的人民以为老虎和兔子、这对多次拯救世界的英雄拍档会是永不坠落的星星,打击罪恶直至他们生命殒落的那天、当然是所谓的战死,但现实从不按着最大众所想的完美剧本运行。

 

就在极其普通的那一天,他们默默地一前一后引退离开了英雄界。

 

无论媒体如何千方百计的想要从公司内部相关人员口里挖出任何讯息,抑或是向其余英雄们探口风,最终都只能锻羽而归。

 

有如扑通一声落入水里的石子,响声大、余波小,这起事件很快就被不曾间断的犯罪和抑制犯罪的制裁所淹没,报章杂志很快失去对没有下文的消息的热忱,于是不到一个月的功夫,大家自然而然接受了这份事实。

 

──Tiger&Bunny完完全全自英雄界退出了。

 

 

 

 

 

 

 

清晨的阳光的确恼人刺眼,巴纳比却无法反驳其温暖美好,从舒适到令人爬起身都得万分挣扎的被褥中起床,他遵照着严格到有些强迫症倾向的每日流程,使用力道适中而且清洁效果极佳的电动牙刷洗漱,毛巾是用冷水和热水混和成比例适当的温水来擦脸,稍有自然卷的金发在仔细梳理后抹上固定发胶,而后巴纳比步出浴室,今日并没有安排紧凑的出门时间,因此他仍是穿着轻便的素色睡衣走在极具现代感的空间里,很早以前他就不称这儿为家了,因为这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家人,也没有温度。

 

从厨房里的柜子拿出平底锅,巴纳比曾是个食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连家里的各项烹饪相关用品、马贝里克先生当年替他准备的东西哪样放哪儿都不清楚,但他现在会熟练的使用烤土司机,将吐司烤得微黄酥脆,还知道煎火腿时基本上油不用加太多,煎到散发出诱人的肉香即可。

 

在短短的一个月内,他的聪明脑袋学会很多他以往不屑学习的事物,又或者是过去从未有人能让他在乎到值得去学习、去付出。

 

将吐司和刚煎好还散发热气的荷包蛋、火腿、以及昨夜就备妥的生菜层层夹好,倒了两杯牛奶加热,再摆上托盘,巴纳比端起早餐朝向卧室前进,脸上挂着的笑容与其说愉悦、不如说是陷入一种情绪里无法自拔。

 

「虎彻先生,别赖床了。」将装有二人份早餐的托盘放在卧房边的小几上,巴纳比用最轻柔最不冷酷的音调说道:「早餐有你喜欢的半熟荷包蛋,放凉可不好吃。」

 

在巴纳比起床后缺了一角的平整被窝里,镝木‧T‧虎彻侧身抱住巴纳比的枕头,像个赖床的孩子紧闭双眼嘟起双唇,被掀开窗帘后射入室内的耀眼阳光刺得眉头紧皱,但仍挣扎着不愿起床。

 

「…虎彻先生,」很喜欢大叔这种任性的小模样,巴纳比无奈的一手搭上虎彻的被角,近距离的盯视着那双比粉色深一些、柔软和榛果一般的嘴唇色泽,又不想让自己早起亲手制作的心血白费,他当然知道该怎样对付撒赖的三十五岁男子,于是凑近脸庞到呼吸清楚传递到虎彻鼻尖的距离说道:「再不起来的话…我就要吻你啰。」

 

威胁之中带有隐约笑意,声线藏不住的抖了一抖,和床上男人的颤抖肢体极为相似,只是一人满腹憋笑,一人满腔惊恐。

 

「不不不不…还是别了吧,一大早就给大叔这种惊吓会出人命的!」早已从睡梦中苏醒的虎彻利索的翻身躲开,抛开怀里的蓬软枕头,磨磨蹭蹭的起了身但还是没有走下床,背对着床边的巴纳比,像是吃惊于窗外泄入的一线阳光过于扎眼似的,久久没有回神。

 

说不失望是骗人的,开玩笑之内带有多少认真的成分他自己懂得,巴纳比橄榄绿的眼底无声的染上挫败之色,被眼镜隐藏得很好,其实另一位同处一室的男人也不在乎就是了。

 

「一定饿了吧,虎彻先生。」巴纳比还是强撑起精神,将托盘上细心切割成小块的三明治拿起,递到自起床后就半分眼色都不给他径自甩过头去观察阳光的虎撤嘴边,柔声道:「要好好吃早餐才会有活力,这不是你对我说…」

 

语音未竟,就被一股毫不保留的凶狠劲道拍开递上食物以示亲近的手,在戒心不足的情况下,巴纳比另一手上的托盘也被波及而摔落地面,稀哩哗啦的瓷盘破裂声和食物饮料一同坠地,其中交错着一抹不该出现的杂响。

 

──金属叮当碰撞的清脆之声。

 

「…够了,巴尼。」虎彻转过头来,过去无时无刻不流淌着乐天开朗的蜂蜜色眼眸如今一片空洞,被折射的阳光映得毫无生气,如同负荷不能的老旧齿轮般,发出不和谐的低沉哀鸣,他的两颊相较过去有些不自然的消瘦,嘴唇泛着不健康的惨白,曾经流露出亲切暖意的笑容不再,面无表情得丝毫没有生气,像活殭尸一样僵硬冷然情感闭锁。

 

他拍开巴纳比的那只手腕上,赫然被手铐连着铁链延伸到床头,躲藏在棉被下的另一只手亦然。

 

「你还想要玩多久?这种幼稚的、恋人游戏。」

 

──三十日。

 

虎彻被囚禁在巴纳比这座欠缺人情味的高级牢笼里以经三十天了。每天都只能数着日升月落、因为也没办法做别的事,醒来后就发现被扣在腕上的铁链恰好能让他走进浴室却出不了房,就算启动百倍神力也扯不断的材质他并不想探究,只是巴纳比过于温柔、简直跟对待恋人一样的体贴细心令他害怕,亲自替他烹调的三餐愈煮愈好吃,会窝在他的大腿上看电视,每夜拥着他入睡,但就是不让他步出这座监狱。

 

虎彻试过断食加沉默的冷暴力反抗,只是巴纳比对此不在意的笑了笑,跟他一起滴水不进相处二十四小时却优雅从容依旧,虎彻真的受不了肚子咕噜乱响的剧烈饥饿于是投降,青年到厨房加热饭菜时、趁着四下无人他钻到被窝里抱头低吼,听见耳边匡啷脆响回荡不止、像條追命锁如影随形的金属声,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小枫还在乡下等着他,老妈和老哥也是,虎彻回想起自己和巴纳比感伤的道别那天,都还一切如常,他得寸进尺的在悲伤之余伸长手摸了摸巴纳比柔软的发顶,把青年金色的卷发柔得一团乱,递出辞呈后和英雄们欢送了整晚,又单独到巴纳比家两人再彻夜喝酒随意闲聊到入睡,他受宠若惊的以为是要离别的难舍情绪让巴纳比变得异常感性,才会主动邀情他来喝酒,睡醒后迎接他的却是生不如死的囚禁地狱。

 

『被杀了都还比较好。』虎彻一度自暴自弃如是想到。

 

 

 

 

 

 

 

「吶…巴尼酱……」

 

巴纳比还在恍惚的品味被拒于千里之外的苦涩,没来得及反驳这并非恋爱游戏、就先感受到抚上他脸颊的冰冷指头,也听见了温柔到像在作梦的呼唤,梦里的虎彻先生就总是这样子有点调皮又开玩笑的柔声叫他,每晚抱着真实抗拒他的虎彻、梦着迎合又甜美的虚伪幻影,他几乎要迷失在狭窄的灰色夹缝里无法脱身。

 

「虎彻、先生……」他望着男人松手向后靠、背倚床头面色慵懒,情不自禁的追逐着轻柔触上他的那只手,焦急的双手捧握住褐色肌肤的修长手指,迷乱的盯住一开一阖的苍白嘴唇上头亟需水分的细小裂痕,巴纳比渴望着用自身的津液润泽男人的干涩唇瓣,他差点以为虎彻就要屈服于他的真心表白了。

 

「你想要的吧,巴尼?」

 

却眼睁睁看着男人朝他双腿大张,仅着浴衣蔽体的虎彻暴露出壮实黝黑双腿之间的淡色部位,性器沉寂于褐色的稀疏毛发中,大腿上的肌肉线条隐约浮起又隐没、看得出虎彻淡漠脸庞之下的恐惧颤抖。

 

巴纳比心里只有冷水浇过的冰寒覆上,这并非他所愿,虽然他的下半身无比诚实的骚动着灼热欲望。

 

一瞬间,他那闇绿的眼神像是走火的枪枝冒出点点星花。

 

对此挑逗巴纳比回以凑上前的一个亲吻,这是他每晚睡前轻吻虎彻脸颊之外的吻、第一次的嘴唇相接,夹带着暴风雨一般的狂乱怒气,心脏被虎彻的话语扼住痛得背脊发凉,身躯却叫嚣着想要确实占有男人的暴躁欲望,牙齿毫不控制力道咬破了干燥的唇,巴纳比舔吮着一滴滴咸涩血液入喉却不满足,舌头横冲直撞闯入虎彻来不及闭上的口腔,卷住软舌就是一阵胡乱啃咬,当然又尝到更多虎彻的血的味道,和被拒绝的滋味很像,巴纳比疯狂之余心底默语。

 

不敢去瞧一吻之后虎彻的表情,无法奢望会是喜悦,亦不能接纳受辱似的愤恨眼神,巴纳比匆匆拾起满地混乱,快步走到厨房拿抹布浸水、扭干准备去擦地,手指却一阵麻辣得刺痛,原来拾起盘子碎片时太过慌乱竟划伤了指头。

 

下意识将手指含入口中舐去血液,那熟悉的铁锈涩然莫名的让他想流泪。

 

被拒绝的口感,加上疯狂想爱的味道调理,巴纳比从未想过,能创造出世界上最痛不欲生的撕心裂肺。

 

 

 

 

End(?)

 

 

 

 

p.s.总之就是监禁play,毁灭了虎彻桑的巴尼也毁灭了自己(干)

 

p.s.的p.s.听说3/28威秀就要首映the rising啦!!!!!好想去看啊!!!!!好想和别人组团怒舔虎叔!!!!!可是才刚预购了BRA又买了水彩笔和颜料快破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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